江雪凝的眼睛一亮,信里面提到的庄楚亭的孩子比范锦仪的死胎早出生一个月,自然比一般新生儿大。原来这就是破绽。
“刘太医这话,还跟谁说过?”
周嬷嬷摇头。“就奴婢打听到的这些。刘太医嘴严,不敢乱说。可他说,只要见过那个孩子的人,心里都会有疑影。”
江雪凝靠在引枕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不能直接去告状,不能让人知道是她捅出去的。
可她可以让别人去说。让谁去说?裴既明。裴既明现在也是她的人,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
可裴既明到底不是太医,也不是稳婆,他说的话,皇上未必信,得让太医去说。
江雪凝想了很久,终于有了主意。
翌日,她让人传话给太医院的周楠宗。周楠宗是太医院院判,医术精湛,在皇上面前说话有分量。
江雪凝没有亲自见他,只让周嬷嬷递了一句话:“三皇子府那个孩子,有人怀疑不是亲生的。周太医是医者仁心,该不该提醒皇上一声?”
周楠宗收到这句话,沉默了很久。他不想掺和这些事,可他知道,贵妃既然让人传了话,他就不能装作不知道。
他想了三天,终于在一次请脉时,对萧祁禹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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