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声张,托人递了封信给霍惊云。第一次和沈清晏沈砺柔他们一起商议,第二次陆砚卿单独约了霍惊云在城东茶楼见面。
那天两个人坐在二楼雅间,窗关着,门也关着,桌上只有一壶茶。
“北境军需的账目,我查过。”霍惊云说,“王崇焕这个人,是王述的族弟,靠王述的关系进的北境。他做事不算出格,可有一件事很奇怪。”
陆砚卿看着他。“什么事?”
“三年前,沈将军护送赈灾银去凉州。那批银子在路上被劫,沈将军被扣上了失职的罪名。可那批银子被劫的地点,离王崇焕的驻地不到五十里。”
陆砚卿的手指微微收紧。霍惊云继续说,声音不高。
“我当时不在北境,是后来听说的。那批银子被劫之后,王崇焕的军需账目上多了一笔款子,数目不大,可时间对得上。”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陆砚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王述这个人,太干净了。”他说,“一个在朝中待了二十多年的人,没有一点把柄,这本身就不正常。”
霍惊云点了点头。“所以要查他,不能从正面查。得从侧面,从他身边的人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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