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叹了口气,不是因为惋惜。
而是被搞的心情有点不好。
来之前刚刚见到了钦佩的一幕。
现在又马上见到了低贱的一幕。
“人类的上限和下限,还是太灵活了。”
收起刀。
用女舍的床单擦了擦刀面。
虽然合金刀身,血水不沾,但他还是感觉脏了,擦一擦心里舒服不少。
这还是他第一次砍活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