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人监督看着,那该怎么办?”
廖岩开口道。
苛捐杂税,以前的晚清,之后军阀,现在的反动派政府,都是一路货色。
虽说廖岩不想说国府的坏话,但现在,还是想对比了解一下。
“这个,只能自认倒霉了吧。”
“以前也不是没有交保护费和杂税。”
“只要能活着,那就不错了……”
掌柜的倒也是个心态好的。
这话说出来,无奈中又带着几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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