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沉默。
注视着杜光亭,等待着这位师长拿主意。
“我们部队的士兵是从南方来的。”
“他们的家,在南方。”
杜光亭打破了寂静,开口道。
袁朗眼里浮现出一抹无奈。
老杜这货,对革命军误解很深。
只能说是根深蒂固的地主阶级。
这个时候,都不想着叛逃。
说他是对反动派政府和大队长的忠心。
不如说是老杜的眼力见识,信不过革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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