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慎在大雪的天气跑这一趟,回了青衣巷,果然病得更重了,几乎一回到家,就烧得不省人事。
祝青瑜给他重新把了脉, 换了药方,抓药,煎药,喂药,一直忙到傍晚,才把章慎的病情给稳定下来。
忙完了章慎的事儿,祝青瑜才有功夫忙自己的事儿,昨晚和顾昭胡闹太过,身上一直很黏腻,都找不到机会处理。
如今章慎安稳睡下了,祝青瑜才取了衣裳,在隔壁厢房里洗澡清理。
洗到一半,居然又听到章慎忙慌慌推门从里间跑出来的声音。
章慎还在外间焦急地叫她:
“青瑜!青瑜!”
祝青瑜还以为他怎么了,忙道:
“我在这儿,就隔壁,在沐浴,你哪里不舒服吗?你等下我马上出来。”
章慎靠在门口,语气缓了下来,有些可怜巴巴地说道:
“没有,我很好,你接着洗不用出来,我只是,我只是以为你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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