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看着祝青瑜处理衣裳首饰,章慎就有些舍不得,劝道:
“你自己也留几件吧,皇上再怎么,总不能为几件衣裳置咱们的罪。”
祝青瑜清点完,通通打包要送到当铺去,这已经是她处理的第二波了。
像这样华贵的冬衣,非常值钱,在当铺是硬通货。
见章慎拖后腿,祝青瑜嗔他一眼:
“留什么留,没听说嘛,锦衣卫耳目遍天下,家里夫妻间床榻上说的话,第二天都能到皇上案头,咱家有什么东西,皇上还能不知道?你还敢悄咪咪留东西,这是嫌自己命长,当真要犯个欺君之罪,是不是?”
章慎也知道是这个道理,但落到她身上,让她跟着自己这么吃苦,他就是舍不得。
祝青瑜可不惯着他的优柔寡断,下午照例由吕叔送出门,去当铺当东西。
既当了,就没准备赎回来,全部当的死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和当铺老板银货两讫。
拿了银票出来,正欲上车回家,迎面顾昭骑着匹白马到了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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