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等刘院判到了北疆,查验过疫情再说?
毕竟,连一般的小病小痛,都讲究望闻问切对症下药,如今刘院判连疫情的边都还没摸到,怎么能这么未卜先知,笃定这个方子就能治北疆的疫症,甚至还敢送到御前来?
再则此次赈灾用的是皇上原本办万寿节的钱,既是天子的爱民之心,谁也不敢乱用,花钱要谨慎,就怕万一钱花了,疫灾却没控制住,辜负了天子的心意,指不定能闹出比疫灾更可怕的灾祸来。
药方在阁老间流转,阁老门也是各执一词。
因顾昭在阁臣中年纪最轻,药方最后才到了他手中。
虽是一个晚上也没睡,顾昭看起来却精神抖擞,言谈间也是思路清晰,毫无疲惫之意,甚至拿到药方后,还能清晰地回想起来,这个药方,他曾经见过。
顾昭原本对刘院判呈上来的药方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他是身强体壮很少请太医,但某次陪母亲用膳,正好听母亲安排人去请太医的时候,特意提了一嘴:
“看清楚当值的都是谁,其他都好,只一个,别请刘院判,若只有刘院判,你就照常回来,去朱雀街另请个大夫来。”
见顾昭面露疑惑,定国公夫人还跟他解释:
“你是不知道,上次老太太的腰伤,就是这刘院判给治坏的。这个人吧,医术很是一般,连一般的普通太医都比不上,也不知怎么登上院判这样的高位的。你以后请太医,也记着点,躲着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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