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余光见他摇头,话锋一转,又道:
“另在扬州城,还有一家四间房两层的医馆,似还未曾和官牙谈妥。”
顾昭松口气,趁这个机会,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呈给皇上:
“皇上。”
皇上见是张一百二十两的银票,都快被自家表兄给笑死了:
“表兄,你这是做什么?朕是缺银子,但也不至于找你捐银子,你快快收回去吧。”
顾昭面带愧意:
“臣请皇上恕罪,崇述所说医馆,按理此次章家筹银,是该一同发卖。但这是章家大娘子的嫁妆,请皇上恩典,能容她留着这家医馆,所缺银两,臣愿替她补上。”
得亏皇上今日没喝茶,不然还得喷一场,都听呆了:
“不是,表兄,你们还有联系呢?以前还能说是得个庇佑,如今人家正经夫君都出来了,哎,表兄,断了吧。”
顾昭更羞愧了:
“是,臣惭愧,已经断了。可她如今受夫家牵连,典当衣裳首饰和嫁妆。好歹跟臣一场,臣实在是不忍心,起码让她留点嫁妆傍身,不至于寒冬天气,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连件厚衣裳都没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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