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什么章慎是以前的他?因为章慎在诏狱里,而他自己曾经进过诏狱?
那也说不通啊,诏狱里的人多的是,也没见他有多体恤,不然也不至于被传出个残暴冷血的坏名声来。
祝青瑜想把手抽出来,试图问得更清楚些:
“为什么他就是曾经的你?我不是很明白,你能不能再跟我说清楚一些。沈大人,你想让我以后照顾你,挂念你,就得让我了解你,不然我怎么知道,什么样的照顾和挂念,是你想要的呢?”
沈叙却握紧了她的手,不给她抽出的机会。
她的手很柔软,也很温暖,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这样的柔软和温暖,他在别处找不到,或许别处也有,但他分辨不出来,也懒得再去分辨。
既遇到了,凭什么别人有,就他没有,他也想要,他就想要。
锦衣卫擅长的,就是武力和胁迫,他只擅长这个,除了抢旁人现有的,想不到其他办法。
沈叙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旁边,感受着她手心的柔软和温暖,就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热热闹闹有很多人爱着他的沈家,笑着说道:
“我以前有个未婚妻,也曾来诏狱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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