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曾是太子,现在又贵为天子,天下间权势第一人。
哪怕皇上年少时曾因父皇的极度偏心,在宫里也曾活在父亲要为了弟弟杀害自己,处在朝不保夕的恐惧之中,但至少明面上,一向是金尊玉贵的,从没人敢当面拿腌臜东西埋汰他。
所以顾昭这个提议,在场众人,包括阁老们,都觉得颇有道理。
毕竟,埋汰皇上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儿,没必要干,又没任何好处。
甚至连刚刚提议拿盐商开刀来爆银子的阁老,都改了慢悠悠的性子,急忙附和道:
“顾侍郎所言极是,倒不必急于这一时。”
今日提审,还是明日提审,对皇上来说,确实差异不大。
甚至审不审的,也没啥区别,这么个小人物,有什么好审的。
斩了就能解当前之忧,甚至没什么好犹豫的,斩了就斩了。
皇上想在斩之前见见章慎,纯粹是好奇,好奇这个胆大包天连天子都敢诓骗的狂妄之徒到底长什么样。
正好听着阁老们吵了一早上,吵得脑瓜子嗡嗡疼,皇上也累了,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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