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给他了,你回去吧,对了,他今天晚上多半回来的晚,你跟定国公夫人说一声,免得他们等。”
熊坤作揖道了谢,功成身退回国公府传话。
而沈叙则翻身上了马,一路飞驰回了署衙,将马绳扔给迎上来的门房,大步流星往诏狱而去。
诏狱里,章慎正在看书。
若忽略周围的环境,单把章慎提出来,章慎当前的状态,倒真不像是在蹲诏狱的。
这段时日,沈叙给他单换了个干净的牢房,也再没给他动过刑,甚至连审都没审过,有时候还会跑来跟章慎有一句没一句地说几句话。
困在这小小的牢房里,终日不见阳光,除了脸色苍白了些,身形消瘦了些,其他倒没什么不妥,甚至因为那日祝青瑜来过了,被她骂了一通,章慎又恢复了求生意志,连精神气都不错。
沈叙从墙上取了鞭子,让狱卒开了门。
因为这段时日沈叙常来,章慎都有些习惯了,放下书,正准备跟他说话,见了他手上的鞭子,一下连呼吸都停住了。
他从小也是个娇惯长大的少爷,没吃过什么皮肉之苦,进诏狱的第一天,被狱卒几鞭子抽得人差点没过去,那痛苦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如今一见到鞭子,腿上那道疤痕又应激地疼痛起来。
沈叙进了牢房,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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