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的语气中难得地带着沮丧:
“你能不能把解药给我,让我解脱。”
祝青瑜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的难过是那么明显。
或许刚刚不该拒绝他,马车上就马车上吧,而且可以往好处想,现在结束了,她还能赶上回家吃晚饭。
祝青瑜站起了身,扶着马车,评估了下空间和可行性。
虽然没有实操经验,但得益于现代过分发达的信息,她有很多理论知识。
察觉到她的离去,顾昭放下手,眼神中满是破碎:
“祝青瑜,你一定是给我下药了,都是你的错。”
祝青瑜还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按照她评估下来最合理的方式,攀着他的肩膀,面对着他坐到了他的腿上,一边替他解腰带,一边顺着他的话回答道:
“是,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你想在这里,那我们就在这里。”
为什么要在即将离开我的时候,对我如此的温柔,让我愈发陷入你的柔情之中,愈发割舍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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