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真切又笨拙的恭维,可比每日朝中大臣,宫妃太监的趋奉,让皇上受用的多。
一个天子,已经坐拥天下,拥有了最高的权势,天下都是他的了,自然有比物质更高的精神追求。
皇上心里不自觉地就起了得意之心,原来朕在百姓眼中,是这样贤明的君主么?
朕可真是明君啊!
因着这个,皇上另一半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喝着茶,语气中也带了些笑意:
“所以你就想了这么个法子?”
章慎更羞愧了,脑袋都垂得更低了:
“赵士元他竟胆敢欺瞒皇上,他实在该死。可草民无能,力所不及,除了这个法子,实在想不到其他法子,草民欺瞒了皇上,罪该万死,不敢奢求皇上宽恕......”
章慎越说脑袋垂得越低,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脑袋哐地一声砸到地板上,整个人往旁边一歪,已是昏死过去。
皇上吓了一跳,放下茶碗,看向沈叙:
“他怎么了?死了?”
沈叙俯身用手指探了探章慎的鼻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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