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未理清病因,随时可能会被染上,也随时可能命丧黄泉,守明,我是认真的,你最好离我远一些。”
顾昭不仅没有离她远一些,反而顺势躺下了,把她抱得更紧,把头埋进她的脖颈间,闷闷地说道:
“若真如此,连你都对时疫无能为力,只怕也再无人能治。我便是现在离你远一些,迟早也总是要被时疫缠上,或早或晚,都是一样的。我只担心,到时候临死前,若问我有什么不甘,我会后悔,早知命不久矣,为何因贪生怕死,白白错失了与你最后朝夕相对的机会。若我们同赴黄泉,下辈子,我总该先找到你,可不能让旁人抢了先。”
顾昭说话的时候,几乎贴着她在说。
温热的气息缠在她的脖颈间,让祝青瑜觉得有一些痒,与她十指紧扣的手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手心,更是加重了这痒意,强健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陷进被褥中。
像是被困在了柔软但强势的牢笼之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异样的感觉。
因这难以言说又难以控制的感觉,祝青瑜再度试图推开他,也再次劝道:
“我是不信什么下辈子的,这辈子有机会就要好好活,你这么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实在是不应该。再者说,世间医者何其多,各有专攻,各有所长,哪里会有非我不可之事。我若不成,便再找过,哪能轻言放弃。”
顾昭的声音虚无缥缈的好像从天上来的:
“我上哪儿再找一个,总不能再出次家,去求菩萨下凡吧?”
说到这里,顾昭突然噤了声,猛地起身,直直地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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