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手搭在门扇上,一只脚都已经踏出了包厢,正是马上要走了,听到她这话,又退了回来,背对着她,语气依旧平静:
“误会?我误会?祝青瑜,你想反悔?”
祝青瑜站起身: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肯定是说岔了,我只是说假设,假设的意思,就是只是打个比方。”
顾昭关上了门,一声清晰的门闩滑落的声音。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门外的吕叔试探地叫了声:
“大娘子,怎么了?”
顾昭转过身,眼神中神色深沉,嘴角中甚至还勾起了一丝笑意:
“回答他啊,怎么了?”
顾昭这个神色,祝青瑜曾经在船上见过,当他盛怒之时,便是如此这般,这是他刻意压制的,风雨欲来黑云压催前最后的平静。
祝青瑜害怕的,正是这样的顾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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