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最后的关头。
还不到,非她不可的时候。
到了宫里快下钥的时辰,皇上叫停了会议,让众阁老回去再仔细斟酌思虑,明日再议。
或许是今日祭冬大典受了冻,皇上从早上起就觉得特别的冷,去给太后请安的路上,冷得几乎全身打颤。
进了慈宁宫,宫里火盆燃得正旺,太后热得连比甲都没穿,就穿了两层单衣。
但皇上依旧觉得冷,冷得外面穿的斗篷都没脱下来,冷得牙齿发酸,冷得腹中隐隐作痛,冷得头晕脑胀,冷得跟太后商量过年宫宴简办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声音都被冻住了,发不出去。
今日祭冬大典的事情,太后已是听说了,因此皇上要宫宴简办,太后自然同意,正说着疫情当前,理应如此时,却见坐她身边的皇上,眼中没了神色,身体软绵绵地往下滑。
太后一下拉住了皇上的胳膊,叫道:
“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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