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果然不该心软,这一心软,就惹出这样的糟心事来。
顾昭跑到面前来给自己退婚,大长公主是何人,从来只有她给旁人气受的,没有旁人给她气受的。
大长公主受了气,就不爽快,一不爽快,就想怼人,于是正了神色:
“顾侍郎,我温家的姑娘, 自有品味和格调,旁人不要的破烂东西,是入不得我们温家的眼的,哪怕你不说,我也自会给太后写信,此事就此作罢。只恕本宫直言,你的心有所属,不过是自欺欺人,甚至可以说是仗势欺人,我看旁人也未必把你放在眼里,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家更是讲究这些规矩。
顾昭今日自己跑来拒婚,事情办得太过不地道,也自知理亏,因此大长公主说什么,他都内心毫无波澜,一一受着,任大长公主说。
唯有大长公主说他是一厢情愿,自欺欺人,仗势欺人,一个接一个,每个都正中顾昭内心,让他无法招架。
他内心因她早上那个短暂的吻,本是升起了无数的甜蜜的梦幻泡影,也被大长公主言语间的利剑戳破,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心都是空落落的。
大长公主看沉稳的顾大人面色都变了,显然被自己说中了心事。
旁人心里不爽快了,大长公主心里终于痛快了,重又把军需采买的文书拿了起来,对顾昭道:
“顾侍郎,此事做罢,咱们来聊聊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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