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议事厅偏殿的寝殿,也早已熄了灯。
祝青瑜这一日大悲大喜,又从早忙到晚,早已是精力耗尽,刚刚洗漱的时候都差点睡着了。
因此铺完床铺,祝青瑜最后一次给顾昭把了脉,道了晚安,吹了灯,几乎一躺进被子里,就进入了梦乡。
同处一室,和祝青瑜隔了半个房间,躺在床上的顾昭却睁着眼睛睡不着。
他侧过头,看着小榻上的祝青瑜,内心无比彷徨,一直在想她刚刚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他多想了么?
是他多想了吧,她应该就是字面意思,她睡相不好,也是事实。
可是她主动亲他,他刚刚亲她,她也没反对,这么明显,怎么可能是他多想了呢?
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进来,窗边小榻上的她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看起来就只有一个轮廓。
顾昭看着那个轮廓,思维开始发散,靠窗风大,她睡那里,肯定不舒服,明天得让人把小榻移到里面来。
临睡前喝的止痛药慢慢发挥了作用,用祝青瑜的话说,里面加了安神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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