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得了长公主的吩咐,要听祝院判的,但原地等着,却不见祝院判开口。
这也不是京城第一次派太医来,上一次来的那个,哎,死者为大,不提也罢。
不知道这一个,能不能有用。
怎么不开口呢?
总不至于被军营的惨烈场面吓到了,以至于不知从何治起吧?
也是,想也知道,一般的大夫,一次诊治的不过一个病人,哪里见过这上万个病人嗷嗷等着治的场面,说不定都要被吓死了。
这个祝院判,这么年轻,到底能不能行?
祝青瑜盯着空荡荡的门口不说话这片刻,长史心里已经叽里呱啦开始犯嘀咕了,连唤了两声:
“院判大人,祝院判?!你看有什么吩咐?”
祝青瑜强自收回因突如其来的离别而动荡的心神,说道:
“长史大人,目前军营中有多少病人,还能容纳多少新的病人?又有多少药材哪些药材可用,可有清单?若药材不够,何处可补充?我需要人手,很多人手,何处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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