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左贤王要被长刀斩于马下,他却以和他那如山的身形完全不符的灵活,长槊刺地,以长槊为支点,起身跃起。
靠着长槊一丈八尺的高度,如此滞空一跃,左贤王既躲开了熊坤的长枪突刺,又躲开了顾昭的长刀横劈,一跃跳到了开满紫花的战场上。
左贤王躲开了此次攻击,却失去了他的马。
顾昭一个转身,跳下马,提着长刀,再度朝着左贤王气势汹汹而去,喝道:
“就是现在!受死!”
左贤王纵横沙场多年,凶悍之名远扬,一个照面却被一个未曾见过的无名小子逼下马来,如此羞辱,简直是要气疯了,伸手就要挥槊,把这狂妄小子砸进泥巴里,一槊砸他个稀巴烂。
谁知一上手,平日里得心应手如他自身一般的长槊却如有万斤重,根本挥不起来。
放眼望去,以熊坤为首,上百个北疆军不惧长槊锋利的铁齿,以身为盾,扑到了左贤王刚刚因下马而垂地的武器上,让左贤王根本动弹不得。
若给左贤王些许时间,他未必拿那群蝼蚁没有办法,也未必不能夺回自己的兵器。
但顾昭根本不给他这个时间,要跟猛兽作战,第一要做的,就是卸掉他的爪子,拔掉他的牙齿,让他失去凭仗,再趁他虚弱之时,一击必杀!
刚刚的那句就是现在,就是说给熊坤他们听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