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那儿休息下,到窗边透透气,我给你看看,又心悸又头晕的,这可不是小事。”
放纵可以得到,克制也能。
而克制所能得到的,放纵远不及也。
顾昭起了身,从善如流地半躺在小榻上,看着她为自己忙前忙后,关怀备至。
祝青瑜先是关了半扇直吹他的窗户,又倒了杯水给他喝,然后自抱了张凳子,坐到贵妃榻前,给他把脉。
见他神色缓和了很多,人看着也是清醒的,祝青瑜例行的望闻问切,问道:
“你是什么症状?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前就有,还是今日刚有的,你跟我说说。”
顾昭无比配合,冷静地对她诉说着自己的相思之疾:
“晚上总做梦,睡不好,从去年十月初九开始的。”
因为这个十月初九,祝青瑜诧异地看了顾昭一眼。
去年十月初九,到现在都半年多了,失眠多梦又不是急症,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有病人把失眠这种症状首次发病的时间回溯得这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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