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我真记不住这许多,那账本,我就慌慌张张看了一遍,真写不出来。”
顾昭笑了:
“本官给你一天时间,若真写不来,那便给你带进棺材里,看你到了地下,能不能想的起来。”
不顾身后二掌柜要把脑袋都磕个稀巴烂的哭嚎劲,顾昭抬脚出了牢房。
右手上还粘着二掌柜的血,顾昭左手从怀里取了条手帕出来正要擦,见是那条浅青色的素帕,愣了一下,终究还是舍不得让帕子染了脏污,又原样放了回去。
忍住手上沾染着血水的不适,直到回了书房,长随拿了水来,顾昭这才用水洗了手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用香胰子细细洗了三遍,待完全洗干净了,又用巾帕细细擦干净手,把最后一丝脏污也洗的干干净净。
顾昭从书房架子取出一个上锁的盒子,用随身的钥匙开了,盒子里装着四本账本。
将四本账本在书案上依次摊开,一本是两年前赵士元案的证物,一本是去年颜启中案的证物,一本是颜潘所呈,一本是柳大人献上来的。
颜潘这本和柳大人献上来这本,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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