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君子坦荡荡,她问心无愧,给他看看好了。
祝青瑜转过身,解释道:
“谢泽那次是事出紧急,他人都到我医馆了,我一个医者,总不能看着病人在我面前出事。不是厚此薄彼,单不给你看。”
顾昭拿了件衣裳穿,正在系腰带,脾气很好地回道:
“我知道你不是单不给我看,我说过,我对你没有误会。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你先回去吧。”
顾昭越是这么说,祝青瑜反倒不好走了。
她环视着里间的摆设,在找合适看诊的地方,说道:
“来都来了,你坐下吧,是哪儿疼?我给你看看。”
顾昭住的这个院子,主屋外间倒是看着大,里间却有些局促,窗边有个书案,按理说该有椅子。
但不知道是不是顾昭要沐浴,担心不好摆放的缘故,椅子居然被撤掉了,唯一能坐的地方只有床。
顾昭听祝青瑜说让他坐下,自顾便往床边走,坐到床边,坦荡荡地看着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