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也转过头来,与她四目相对。
两人挨得更近了,祝青瑜她的手还放在顾昭身上。
即使两人身处暗室,即使他只着了里衣,她的眼神依旧坦坦荡荡,里面全是医者对病人的关心,毫无男女之情。
顾昭把手覆在她手上,在她诧异的目光中,拉着她的手慢慢往下直到快到腰骶处,深吸一口气,说道:
“伤在这里。我是个带兵杀敌的人,外面都是我的兵。关公刮骨都能谈笑自若,我虽比不得关公之才,但若是一点小病小痛,我就又哭又喊的,外面的兵听到了,该如何想?”
行吧,顾大人还挺有偶像包袱的。
祝青瑜对此不做评价,就事论事:
“单看你这样,我实判断不出你疼到何种程度。这里是第三腰骶横突处,往左边一点是你的神经,中间是你的骨头,右边过去一点是你的肾脏。最坏的情况是伤到了神经,那样便是关公来了他也谈笑自若不了,直接瘫地上起不来,所以该当不是。再就是伤到了肾脏,那样你眼底该有水肿。”
祝青瑜凑近了些,观察着他的眼睛:
“若是昨日受的伤,今日该到时肿的厉害,我看没有,应当也没伤到肾脏,这是好事。”
或许是她靠的太近了,顾昭更热了,一滴汗水,顺着下巴,滴到衣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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