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是她现在最应该要做的事情。
祝青瑜又看向门外的那群侍卫,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对上一队持刀的侍卫,是没有胜算的。
她立即做了判断,单单靠自己,是不可能用武力从这里出去的。
还是得靠说服顾昭放她走,他虽没有遮掩,但也没有明示。
或许他虽越了界,但还守着心里某条线。
而只要他还肯守着线,她就可以装聋作哑,不和他硬碰硬对上。
祝青瑜又一步步走回去:
“守明,我知你是为我好,我也很感激你昨晚收留了我,护了我一夜的安危。你的恩情我铭记在心,但我妹妹还在家里,也不知如今如何了,我是非回去不可的。”
顾昭想象过很多种她醒来后的反应,他态度如此明显,以她的聪慧和机敏,他不信她会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思。
他就是要让她察觉,让她回应他。
人逢巨变,在这种场景下,无论她有再过激的反应,他都可以理解,也愿意为她体谅。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她既没有哭泣,也没有慌乱,更没有喝骂,甚至连恐惧或者愤怒都没有,她居然在用感激二字来敷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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