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内外,抄家的抄家,剿匪的剿匪,打打杀杀片刻未停。
府衙之中,却暂时沉静下来。
毕竟该抓的人抓完了,其余赴宴的人虽逃过一劫,但在重兵看守之下,皆龟缩在位置上,不敢造次。
顾昭抱着醉梦中的祝青瑜,出了小院的后边角门,穿过一丛花木,就到了自己暂住的院子。
院中的兵士早被熊坤撤到了外围,连原本伺候的下人都被长随给提前撵走了。
见顾大人抱着一个人事不省的小娘子进来,留守的长随只垂着头,不敢多看,跟在后面悄无声息地把角门也关上了。
顾昭其实没有特意吩咐过,但从小到大,跟在他身边的人,不管是府里的下人,还是官场上的下属,总是这么有眼色,会办差事。
被上位者的意志投射时,下位者或为恐惧或为攀附,选择拱手奉上的,也总是多过负隅抵抗。
所以每当他想要什么的时候,如果他不克制自己的欲求,得到,也总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
顾昭进了里屋,把祝青瑜轻放在自己的卧床上,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
可能是从斜卧改成了平躺,压着发髻上的首饰,她微皱着眉头,睡得并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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