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娇花,要攀折,总是容易。
但攀折下来后, 很快就会香消玉殒,碾落成泥。
他认识她这么久,她虽平日里看着和气,但并不是一个柔弱的逆来顺受的妇人。
若明日一早起来,发现夫君蒙了难,自己又失了身,顾昭很担心她会不会以死明志。
他想要的是得到,不是毁掉。
他想要的是她,而不是她的性命。
顾昭起了身,离开了床榻,往外走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是当初在渡口,她提着裙子,满脸笑容,一边欢快地叫着章敬言的名字,一边热切地朝章敬言跑去的情景。
比起一夜的露水情缘,他更想要的是那样明媚地笑着,朝他飞奔而来的她,他要她心甘情愿,为他奉上她的一切。
只是这么想着,就已让他兴奋得颤栗不已。
攀折只需一个念想,而养育出这样为自己绽放的花来,需要时间,时机,耐心,耐力和等待。
等待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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