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是有东西,就算是钥匙,她也不可能当着他的面伸进去拿,除非顾昭主动把外衣脱了,不然她也拿不到。
那就只能等他晚上睡着了偷偷拿,可是他又搬了出去,晚上也找不到他。
或者可以想个法子让他搬回来。
祝青瑜一心两用,一边盘算着怎么拿钥匙,一边仗着自己是大夫,信口雌黄地说道:
“还没有。”
顾昭倒没拆穿她的小把戏,脸贴着脸与她耳鬓厮磨:
“好,那我明日再问问,不要让我等太久。”
因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顾昭自觉自己的信守承诺应当得到回报,于是抱着她压在墙角又亲了一会儿,直到在自己的自制力失控前,才放开了她。
祝青瑜如惊弓之鸟一般,一旦得了自由,赶紧跑,一下跑到门口,像是随时要跑路的样子。
顾昭在背后叫住她:
“别跑,过来,给你父母写封信。”
祝青瑜神色更惊恐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