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生死。
顾昭吩咐嬷嬷,让人把自己日常用的东西,从现在住的房间又搬回了船舱去。
看到嬷嬷和侍女们搬顾昭的东西回来,祝青瑜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反而让嬷嬷准备水,要沐浴,让侍女准备寝衣,要换新的。
嬷嬷们安置好顾昭的东西,来回话。
顾昭问道:
“祝娘子怎么样了,可有发脾气,可有把我的东西扔出来?”
嬷嬷以前也是在大户人家当过差的嬷嬷,见多识广,什么样受宠骄纵的妾室都见过,骄纵到敢发脾气把主家东西扔出来的,不让主家进门的,自然也见过。
所以顾昭这么问,具备专业素养的嬷嬷一点都不吃惊,心里想着原来顾大人和祝娘子的相处是这种调调,面上淡定答道:
“未曾,祝娘子吩咐,要沐浴更衣。”
明知道他让人把东西搬回去,就是晚上要过去住,她居然要沐浴更衣,顾昭听了,不仅生不起香艳的心思,甚至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宁愿她发脾气把他的东西丢出来,宁愿她生机勃勃地哪怕是对着他破口大骂,也不愿意看到她这样郁郁寡欢一心求死的模样。
她既要沐浴更衣,顾昭就没立刻回去,又在书房拿了本书消磨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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