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肯定是不会在国公府发生,国公府是讲规矩,讲身份,讲地位的地方,不会让妾室过得如此嚣张跋扈。
祝青瑜见顾昭态度上似乎有所松动,再接再厉,不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内容,都软得不像话:
“守明,你什么都很好,人品样貌家世权势样样都是顶尖的,我若与你门当户对,又怎会不动心呢?但也正因你条件太好了,我才实在不敢动心更不敢高攀。是,我和我的二表兄以后没有夫妻缘分,但是我更不敢奢望与你有夫妻的缘分。也请你怜惜怜惜我,不要让我过你们府里姨娘过的日子,我真的过不了这种日子。船上发生的事,过去就让它过去了,好不好?”
上一次,谈到身份的话题,顾昭还能自然而然地给出解决方案,那是因为有妻子也有妾室,对他而言是习以为常的一件事,就像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但当祝青瑜把抽象具体到人,具体到国公府真实存在的这样一群人时,顾昭再也没有办法把曾经说过的话,再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善待,怎么样,才算是善待呢?
直到替祝青瑜送东西的路上,顾昭都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祝青瑜给章敬言准备的东西不算多,只是一个小小的包袱。
这个包袱交给锦衣卫,不用说,他也肯定会打开全部核验一遍才敢往里送。
反正旁人也会看,去的途中,顾昭毫无负担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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