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更多,他期盼更多,想的几乎要发疯,可她偏偏病了。
甚至她醒来后像是完全忘了这件事,半句都没提过,这几日更是对他无比冷淡,就好像发生过的事只是他一个人的梦境,于她毫不相干。
经过这几日的冷待,顾昭被那夜的肌肤相亲所冲昏了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终于不得不承认,他暗自揣测的那一丝丝情谊,甚至她的主动,或许,很可能,大概率都不过是她的又一次虚情假意罢了。
但是又如何呢?
人心本就难以捉摸,握在手里的才是真的。
她总不能装一辈子吧?
她最好是能装一辈子。
顾昭反手握住祝青瑜伸来的手,也笑了起来,半点没提那日的旧账,去跟她掰扯她为何要那样,而是问道:
“青瑜,你既想知道章敬言犯了什么事,何不直接问我呢?”
祝青瑜任他握住,用另一只手打开了箱子,嘴上还能敷衍他:
“案子的事,你不方便对我说,是不是?我也不想你为难,你就给我一刻钟,让我偷偷看看,便是以后翻出来,偷看的是我,也怪不到你头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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