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也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她做不到!
顾昭看着她那终于沾染上惊慌神色的双眸,笑意更深:
“哦?现在开始怕我了?你懂我在想什么,是不是,青瑜,你很懂,怎么,给他弄过?给他可以,给我不行?那你今晚可要受罪了,青瑜,我现在真的很不高兴,由不得你不行。当然你也可以再跑试试,我没有耐心再抓你回来,你想当着众人的面也可以,你试试看,会不会有人出来救你。”
祝青瑜不清楚顾昭这一句更比一句可怕的话会不会是真的,她也不敢赌,盛怒中的顾昭会不会真的这么不管不顾丧心病狂。
而跑也不可能跑的,这条船上都是他的人,无论她跑到什么地方去,当然也不会有任何人试图阻止他或触怒他,她也不可能真的能跑的掉。
无法逃避,没有避免的可能。
那么,如今,就只有一个方法。
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尽可能地控制住脱轨的局势,尽可能的减少伤害。
祝青瑜放弃了言语的游说,也放弃了肢体的抵抗,甚至也放弃了无畏的逃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拉住了顾昭的另一只手。
这一瞬间的春光乍泄再次让顾昭失了力气,迷了眼睛,竟被这柔弱无骨毫无攻击力的手臂一下拉到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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