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不是手疼?”
祝青瑜往衣箱子旁边侧过身,躲开了他的触碰,自顾把小衣穿好,又取了一件里衣,回道:
“我自己可以的。”
她的表情,非常平静,既没有因二人之间刚刚那样的亲密无间而羞涩,也没有因他刚刚的失控而害怕,这些情绪,都没有。
甚至对待他的态度,也一如既往,并没有变得更亲近,也没有变得更疏远。
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又好像刚刚发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好像二人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改变。
顾昭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有些迷惑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他以为至少刚刚算是她主动开始的,至少说明她心里对他其实还是有一丝丝情谊的,只是囿于她夫君的关系,囿于人伦和道德的约束,才不能对他全然敞开心扉。
正因感受到了那一丝丝可能的情谊,被一种巨大的惊喜所裹挟的他,刚刚才会那样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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