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下午袭击祝青瑜的马车是一时冲动,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看不得这种负心薄性无情无义的女人。
遇到了,他就想发疯,就想见血,就想杀人。
她的夫君还在诏狱生死未卜,她不说以泪洗面,黯然神伤也就罢了,竟还靠在车窗边笑,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也不知又是笑给谁看,又是要勾搭上哪一个。
当初和皇上的旨意同时到的是顾昭的信,顾昭特地提了让沈叙不要动章家亲眷,并点名要留下章家大娘子,皇上面前他自会去说明。
沈叙本来就对这个大难临头先逃命的章家大娘子已是颇有微词,如今见她笑,更是火冒三丈,再也抑制不住杀人的冲动。
被顾昭问到面前来,沈叙自知理亏,但尤不服气:
“我是欠你一条命,你要,随时来拿,但把这个恩情用在她身上?她不值得!”
顾昭面上的寒霜更甚:
“沈崇述,你越界了,这不关你事,再说一遍,不要动她。你若再敢动她,别怪我不念旧情,你了解我,知道我说得到做得到,别逼我跟你割袍断义不讲情面。”
沈叙如今六亲死绝,又未曾娶妻,当了锦衣卫指挥使后,成了皇上手里杀人的刀,为了避嫌,更是跟京中官勋之家都没了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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