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做什么,总之你也不要太担心,会好的哈。那就后日,我还这个时辰来,这两天该准备的你就准备上。”
谢泽走后,祝青瑜当即开库房,先取了两匹细棉布出来。
章慎现在在诏狱里,肯定很担心她和若华,但这次送东西又不让送信,她得想个法子让章慎知道,是她送的东西,她来京城了。
而只要章慎能察觉出她能给他送东西,就会明白她和若华都没事,也会明白她在外面想办法救他,如此也能安他的心。
在诏狱那样的环境里,比身体更容易垮掉的,是个人意志。
她要给章慎送东西,不仅是穿的用的,这个送一两次还好,也不能天天送,关键要送的,是求生的希望。
取出棉布后,王妈妈见她在那裁布像是要做衣裳,就要过来帮忙:
“大娘子,是要给老爷做衣裳么?我来帮忙。”
祝青瑜拒绝了:
“王妈妈,衣裳得我自己来做。”
祝青瑜虽之前为了章慎学过做衣裳,但术业有专攻,一直做的不好,不要说和府里专业的绣娘比了,就是和王妈妈这样业余的土著比,针线功夫的个人风格也是粗糙得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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