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慎紧跟着进来,想跟以前一样贴着她坐,却又因她刚刚在船上的疏远,下意识地坐得离了她半拳的距离,没敢靠太近。
祝青瑜看着那半拳的距离,笑道:
“敬言,你怎么知道我来江宁?”
一提这个,章慎难免起来抱怨之意:
“祝神医的名头都传遍大江南北了,我怎么能不知道,你也是,也不知道给我写封信,我还得天天从旁人那里知道你的行踪,东拼西凑地算你回来的日子,天天跑来渡口看你有没有回来。就担心你赶不上日子,端午都不能在家过。你还说什么去驿站,都回家了,去什么驿站。”
既章慎说到家,祝青瑜心想,总是要讲的,早讲总比晚讲好,于是道:
“敬言,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之前我们成亲的时候,说好了不当真,你知我知,如今,我想。”
自从祝青瑜离去,到现在已经是半年之久。
章慎差事在身,皇命难违抗,进不得皇宫,去不得北疆,还得忍受和她的分离之苦独自来江宁赴任。
熬过了这半年,好不容易等到祝青瑜回来,她一开口,却讲起当年之事。
眼看不想面对的不对劲成了现实,因为她回来,章慎原本兴奋不已的心一下就凝结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