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祝青瑜从医馆回来,发现府里氛围不对,问了他,才知道有这么个大乌龙,哭笑不得地说道:
“不是,你天天胡思乱想什么呢,家里吃穿住行什么都有,又不需要我操办什么,我是真暂时用不上银子,待要用的时候,肯定找你拿。”
章慎知道,她其实一直没把两个人的婚事当真,所以才要跟他分这么清楚。
本以为一辈子很长,静待花开,总能等到这个要用的时候,谁知时光匆匆,弹指一挥间,这个待要用的时候,却一直没等到。
章慎刚刚克制住自己没有哭,现在想到往事却有点想哭,又劝道:
“国公府不比旁的地方,要用银子的地方很多,踩高拜低的人也多,就譬如人情往来,你若去别家做客,衣裳首饰总得置办些,是不是?打赏下人也要银子,是不是?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不要担心我没有,如今做了江宁织造,家里的条件只会比以前好,我留着的多的是,咱们家里,什么时候缺过银子。”
祝青瑜收了嫁妆单子,笑道:
“我有银子用啊,朝廷有给我发俸禄,从北疆出来的时候,大长公主也给我置办了很多盘缠,根本用不完。至于国公府的人情往来,既是为了国公府的往来,自然该守明置办,他要不置办,我就穿我的布衣裳去,难道我穿布衣裳去,谁还敢不让我吃席么?好啦,敬言,既是你的心意,我就心领啦,你看,单子我都收了。我得回去看诊了,休沐日再来看你和若华。”
章慎把祝青瑜送出了门,看着她干净利落地上了马车,往惠医馆而去。
直到祝青瑜的马车消失在视线中,再也看不见,章慎突然自嘲笑了起来。
她如一阵风一般自由,行于这天地间,或偶有驻足,但从不被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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