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苏直接钻到了刘念的背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强行壮胆道：“我……我有三昧真火！我才不怕僵尸呢！来一个我烧一个！”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抓着刘念衣角的小手却在微微颤抖。

        而且他忘了，在禁法领域里，他根本放不出火来，顶多能放个屁。

        刘念无奈地拍了拍弟弟的头，示意他别怕。

        她转头看向月婵，问出了心中一直疑惑的一个问题：

        “月婵阿姨，既然当年摩利支天那么强，那场战争到底是谁赢了？”

        既然无量天现在还存在，说明没输。

        但摩利支天也不像是输了的样子。

        提到这个，月婵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其实……严格来说，是谁也没赢，或者是无量天捡了个大漏。”

        月婵回忆着古籍中的记载，“当年摩利支天本来是稳赢的局面，无量天的先祖们苦苦对抗，死伤惨重，眼看着界壁就要被攻破，天都都要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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