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下,颧骨碎了!
“砰。”
第三下,她已经叫不出声了,直挺挺的躺倒!
“砰!砰!砰!”
陈宇骑在她身上,扳手一下接一下地往下砸!
没有章法,没有招式!
只有最原始的愤怒!
每一记落下,都有一声骨裂的脆响!
他砸了很久,久到那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轮廓,只剩下扳手砸在肉和骨上的闷响!
靠在门边的男人终于反应过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