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杨可欣是真的没有力气了,脸上都没了血色。
夜色降临。
窗外彻底黑了,只有车灯照出前方几米远的雨帘。
绝望的是,雨还很大。
“哗哗哗哗哗——”
公路两侧,那些水洼已经不是水洼了。
是一片水流。
望不到边的水流。
灰白色的,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邓雨欣咽了口唾沫:“这...到底怎么回事,两边的荒原,怎么全是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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