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点了点头:“好吧~”
...
...
暮色四合,下午与黄昏之间,海天只剩一道暗金色的线。
“呼呼呼——”
海风从桥洞下灌来,带着咸腥的凉意,吹得人衣角翻飞。
陈宇坐在桥头最高处的那截石栏上。
他的靴子悬在桥面之上半尺,砍刀横搁在膝头,在暮色中泛着冷白色的光。
整座桥,只有他一人。
不过,很快,裴元珩、周廷各带三人走来。
裴元珩主动开口:“怎么样?有情况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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