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我听到了。”他看着她眼睛,“你想干什么?”
苏晚璃与他对视。那三秒钟里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他。睫毛上的水珠还没干,像清晨沾露的蝶翼。她的眼睛是浅褐色的,瞳仁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灰蓝,阳光从走廊落地窗斜进来,把那圈灰蓝照成透明的。
“陪我玩。”她说。
没有铺垫,没有迂回。三个字,每个字都咬得很实,像小孩把攥了一整天糖纸的手摊开。苏清晏没有立刻接话。他注意到她手背上几个淡粉色的印子——不是新伤,是快愈合的痂,边缘翘起一点点,像被指甲反复抠过。他移开视线。
“为什么?”他问。
“……”她不说话。
“凭什么?”他又问。
语气没有加重,甚至还是那种温温软软的调子,像在问今天星期几。但这两个问题像石子投入深潭,连涟漪都没有,直接沉到底。
苏晚璃低下头。她的睫毛垂下来,遮住那圈灰蓝。长发从耳侧滑落,遮住大半张脸。苏清晏只能看见她鼻尖——红还没褪,又添了一点更浅的粉。
她没有辩解。没有说“因为你给我的感觉我喜欢”或“因为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个好人”。她只是安静了很久很久,久到护士又开始不安地换脚重心,久到走廊那头传来别的病房开门的声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