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到了。
芝樱比上周开得更盛。粉紫色从坡脚一直铺到坡顶,密密匝匝,像打翻的颜料盒。
苏晚璃站在花海边缘,深吸一口气。
“我上周回去做梦,”她说,“梦见自己变成芝樱了。”
他走在她身侧。
“然后呢。”
“然后你来花海,”她说,“从我面前走过去,没认出我。”
她顿了顿。
“我在你脚下喊,苏清晏,是我。你听不见。”
她弯腰,轻轻碰了碰最近的那朵浅粉色芝樱。
“后来我急醒了,”她说,“兔子都被我踢到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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