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璃从周四晚上开始失眠。
不是惊恐发作那种失眠。不是盯着天花板数裂缝、心口像压着石头的失眠。是另一种——她平躺在床上,两只兔子一左一右枕在颈侧,灰兔子的长耳朵搭在她锁骨,白兔子的绒毛蹭着她下颌。
她睁着眼睛,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心跳比平时快。
“清晏。”她轻声喊灰兔子的名字。
灰兔子没有回答。
“明天要出去了。”
她把灰兔子举到脸前,黑暗里看不清它黑豆眼睛,只能摸到它鼻头那枚粉色绣线。
“我快一年没出去过了。”
她把灰兔子贴在心口。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兔子依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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