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边走,人更少。”他说。
苏晚璃跟在他身后。
松针踩在脚下沙沙响,她低头看自己新鞋的鞋尖,看它们一前一后交替,踩碎枯叶,惊起草丛里的小虫。
空气里有湖水的腥气,混着松木的冷香。和疗养院花园不一样。疗养院的花园是修剪过的、被驯服的。这里的草木恣意生长,蕨类植物从石缝里探出头,青苔爬上树干,不知名的小白花在树荫下开成一片。
她在一棵银杏树前停下。
树干要三人合抱,树皮沟壑纵横,长满苍绿的苔藓。她伸出手,指尖触到树皮。
“它几岁了。”
“两百多。”他说。
她仰头看树冠。
新叶刚刚长齐,嫩绿如洗。阳光从叶隙筛下来,在她脸上、肩上、裙摆上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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