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他说,“花海。”
——
她不知道这座城市近郊有一片花海。
车开了二十分钟,窗外街景变成田埂,变成成排的杨树,变成起伏的浅丘。她趴在车窗边,鼻尖几乎贴着玻璃,看云影从麦田上滑过。
“是那个吗?”
她突然直起身,指着远处。
地平线上浮着一片粉紫色,像打翻的水彩晕染开,边缘渐渐化进蓝天。
“是芝樱。”他说。
她不再说话。
车停在花田边缘的碎石路上。她推开车门,没等他,自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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