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是风筝。”他说。
她转头。
“你现在是芝樱。”他说。
“种在哪里,就开在哪里。踩了也会再长。”
她看着他。
很久。
她别过脸。
他看见她耳廓一点一点红了,从耳垂漫到耳尖,像染了芝樱花瓣的颜色。
她把灰兔子举到脸前,挡住自己的表情。
“……它也要看花。”她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