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勺,两勺,三勺。小米粥见了底。护士收走餐盘时,她轻声说:“谢谢。”
护士回头看她,眼眶有一点红。
她低下头,继续等。
——
苏清晏到的时候是九点四十分。
他今天没穿衬衫,是一件浅灰色圆领针织衫,外搭薄款休闲西装,牛仔裤是新的,深靛蓝,裤脚挽起一截。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一个是焙客的玛德琳,巴掌大的纸盒扎着麻绳;另一个是牛皮纸袋,封口严实,看不出装什么。
他站在病房门口,没有立刻叩门。
门虚掩着。透过那道细缝,他看见她坐在床边,脊背挺得很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泛白。
她听见脚步声,转头。
四目相对。
她站起来,又坐下。站起来,又坐下。第三次她终于站稳了,嘴唇抿着,梨涡若隐若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