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他的校服。
“学校上午有活动,”他说,“来不及换。”
她点点头,没问什么活动。
他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隔着一个帆布袋的距离,和上周一样。
她把灰兔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清晏想你了。”她说。
他低头看那只灰兔子。耳朵已经捋直了,绒毛蓬松,显然被精心梳理过。只是鼻头那枚粉色绣线有一点脱线,翘起一小截。
“它耳朵修好了。”他说。
“嗯。”她把灰兔子的歪耳朵翻给他看,“但这里还是有点歪,吹风机太热了。”
她顿了顿。
“下次不水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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